我与GWOI
下文提到的“GWOI”均指重组后的团队。
GWOI 比起“大家庭”这样的概念,它更像我以前的一个朋友。尽管现在已经不是了,但是它大概是以后唯一可以勾起我对 GW 的回忆的事物了。我从来不是 GWOI 真正的成员,我挂了名字,没有上课,但是我是 GWOI 广义的组成部分。之前是这样的,现在也是,未来也还会是。
狭义的 GWOI 指的是 GW 学校的信息竞赛队,即:出席上课的同学们。我不上 GWOI 的课,因为它完全就是在招进来的学生的基础上筛选出来的。我满足这个标准,但是它几乎准许了所有申请进入了的同学。也就是说要在我们年级以 GW 对文化课的要求的基础上再筛出至少 3 个愿意参加的同学。显然,如果再加上对信息竞赛成绩的要求的话,就不可能找到人来上课了。所以实际上,最后招进来的同学的基础只到“对信息学竞赛有兴趣”,再加上领导们在经过这个事件后,决定舍弃信息学竞赛的方向,所以至少是我们年级只有一个进度的班,于是我不去上课。
GWOI 的主管老师对待学生的态度极其恶劣,与我们原来的教练根本不像一类人。根据我对这个老师为数不多的观察,我基本上可以认为他是一个自以为是、滥竽充数、自欺欺人、哗众取宠的人。可以想象成我国的某些高校里拿着千禧年前的 C 语言教材教 C 语言的人,自己用着 QQ 邮箱还强迫大家用邮箱(虽然我也喜欢用邮箱),严厉禁止学生使用 VSCode(虽然我也不喜欢用 VSCode),只允许学生使用 VC++ 6.0,最多是 Dev-C++ 的那种老教授。当然这后面都是我依据想象编造的,但是我的意思是他和这种人是一类人。
于是我拒绝上 GWOI 的课,只是去那里报个名。
信息科组的 J 老师很大度、善良。他问我以前有没有跟过 X 教练,我做出了肯定回答。他觉得我很有潜能,于是引导我参加嵌入式开发的比赛。虽然最后搞砸了,但是我觉得我和 DC 度过了一段愉快的历程。
我们本来在 J 老师负责的计算机室里推进项目,后来我觉得为了防止 J 老师太麻烦,于是我提出把项目的地点搬到 J 老师原来给 xhhhh36、allqpsi 和我分配的信息学竞赛室中。Dctc800d 本来没有权限进入信息学竞赛室,不过这样一来他就可以名正言顺地使用信息学竞赛室了。
J 老师把教室的钥匙交给 allqpsi 保管。为了防止 allqpsi 麻烦,我们借来了钥匙,独自复制了两份,一份我自己留存,另一份由 dctc800d 保存。项目失败结束后,我们仍然在那间教室进行嵌入式开发。我逐渐开始翘掉不讲课的音乐课、不擅长的美术课以及类似的课,还有利用晚自习写完作业的时间在这里开发,经常二十二时以后才回家,谎称在复习。
班主任经常因为我晚自习时不在教室而联系我的家长,我的家长告诉我:“你的班主任是你的安全的负责人,所以你要配合她保护你安全。”DC亦是如此。
有一天,DC 把他的钥匙弄丢了,我怒不可遏,他甚至还想让我把我的钥匙再给他复制!我说:“我来的时候你如果来了,那你就进来吧;否则就算了吧。或者你可以自己去找 allqpsi 拿他的钥匙复制。”
期中考试前夕,DC 和我再次逃晚自习,DC 的班主任一怒之下把他的家长请到了学校。同时,我那天回家实在太晚,我的母亲最终申请了搜查令,亲自来信息竞赛室找我,向我释放了“我要接管这里”的信号。她虽然没有要求我,但是我不得不向她发誓我以后不再进入信息学竞赛室,不再找 DC 商讨技术问题。她甚至还说:“何必这么绝对呢?”我回答:“要不然你以后会更加经常地来这里的。”她让我把我的东西收回家,不是我的东西里在这里。我把所有嵌入式设备留在了竞赛室,还有我的相机。我对她说:“我在学校需要用到相机。我就算最后把这个相机送给学校里的人我也不会现在拿回家。”
期中考试后,我把我的钥匙给了 allqpsi,让他移交 xhhhh36。
不久以后,DC 把钥匙一事败露了,原因是他弄丢了第二把钥匙。于是我问 allqpsi 他的第二把钥匙是怎么来的。allqpsi 说,他把我的钥匙给了 DC,因为如果给了 xhhhh36,那么他一定会把这把钥匙给他的 PO 朋友,而那个朋友一定会来竞赛室玩 florr。
在拍了几张照片、几段视频后,我的相机被班主任没收了,完成了它“送给别人”的使命。我在上交前把 microSD 卡拔了下来,保全了以前的数据。
期末考试后,我与 DC 回到竞赛室,回顾这一段快乐的时光。
不久以后,班主任把相机还回来了。
有一次,我陷入了深思。最后得出结论:DC 受到了太大的压力,于是对一切事物置若罔闻,只关注自己喜爱的事物,比如电子电路。
我现在仍然时常想起 DC,时常想起 J 老师,时常想起那个面积不大的办公室,叫做“信息学竞赛室”,时常想起在竞赛室里度过的、令我陶醉于其中的无忧无虑的时光。
注:
DC:dctc800d:https://www.luogu.com.cn/user/735087